德州医院被控诉放任新冠病人死去

一位在埃尔帕索(El Paso)帮助应对COVID-19疫情的旅行护士(travel nurse)说,她认为大学医学中心(UMC)并不在积极地对待患者。旅行护士一般特指在有短期人手需求的医院接受临时任务的专业护士。埃尔帕索的KFox 14台对此做了报道。

旅行护士Lawanna Rivers发了一个很情绪化的近一个小时的Facebook直播视频,在视频中她哭着说道:“这是我承担的第五次COVID医疗任务,”

Rivers说:“有人告诉我进那个‘坑’的人,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又躺在裹尸袋里出来的。”

Rivers说,UMC称那些病得最严重的患者的病房为“ COVID坑”。在Facebook的直播中,River勉强能连续地说话,她仍然很痛苦并感到震惊。

Rivers说:“比起我整个13年的职业生涯,我在上个月已经看到如此多的死亡。”

Rivers描述了她所说的在疫情期间最痛苦的旅行护士经历。

她说:“我从未经历过在德克萨斯州的埃尔帕索经历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如果那里的医生从一开始就积极治疗这些患者,那么很多人本可以活下来。”

Rivers现在回到家了,提前两周离开任务,说她无法忍受看到别人死去。

她对记者Jala Washington表示:“我从没想过这个视频会如此广泛传播。那只是我当时最原始的情感。”

Rivers告诉KFOX 14,有些医生不会进入COVID坑,所以他们不会暴露自己。她说,护士提供的护理有限,也要尽可能避免暴露。

Rivers说,自4月以来,她在亚利桑那州,科珀斯克里斯蒂市(Corpus Christi),伊格尔帕斯(Eagle Pass)和纽约等城市为患者提供治疗,没有一个城市像她在埃尔帕索所见的那样糟糕。

根据Rivers的说法,她每周有六个晚上在COVID坑工作,那里的病人所受的痛苦比迄今为止她所见过的其他任何人都要多。

Rivers还提到,这里护士不会进行超过6分钟的心肺复苏术,以限制暴露于病毒之下的时间,她说这与其他医院相比并不常见。

Rivers说:“任何对我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我不会去编造事实。我的工作不需要评估,我从中得到什么?除了设法获得帮助以控制这种情况之外,我还能从中受益吗?”

Rivers说,自从回到家后,她就被隔离,真的担心自己可能已经得了COVID,在家里一直戴着N-95口罩来保护自己的家人。

她说:“我本可以回到家里,和我的家人和孩子一起,过着我快乐的小生活,但这确实使我心情沉重不能释怀。”

记者Jala Washington问:“你所看到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你有什么不对的,那你当时有没有想过把这公之于众。”

Rivers说:“我去医生那里询问我的病人的一些事情,我觉得那里的医生应该到这些重症病房里。就在那个时候,他告诉我:‘好吧,我们通常不会进入到那里。’”

“而我想,‘你是什么意思?我需要医生来这里看一下这个病人,’”Rivers说, “任何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将坚守自己的信念。”

Rivers说,她希望加强问责-并让公众知道她所说的在埃尔帕索这样一个少数民族社区发生的一切。埃尔帕索的主要族群为西语裔。

她说:“这些是人的生命。我一直会假设各种情况,如果那是我怎么办,如果那是我的亲人呢?我希望有人说出真相。”

UMC发言人Ryan Mielke在对Rivers指控的回应中说:

“观看视频后,虽然我们无法完全核实其中所说的事件,但我们对这场疫情给我们全国成千上万的医护人员造成的困难,身体和情感上的损失表示同情并感同身受。这位旅行护士曾在UMC短暂地帮助El Paso应对COVID-19患者的激增。“

(休斯顿星空网)

脸书群facebook.com/groups/houstonchinesegroup/
Telegram群https://t.me/houstonlife
微信公众号:HoustonStarNews (休斯顿星空网)

近期热点:

休斯顿星空网微信公众号
休斯顿星空网微信公众号

休斯顿星空网

Leave a Reply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